她苦笑一声,在司彦挂断电话后,没等他开口?,她便先说:“要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你?回?家吧。”
回?到你?那个有疼爱你?的父母,还有关心你?的妹妹的那个家。
……
终于等司彦走了以后,绘里一头仰倒在病床上。
床上还有刚刚他们纠缠过的痕迹,虽然当时她带着目的,而他也带着怒气,都不是十分投入,但至少?那些亲昵的接触都是真?的。
她能触碰到他,也是真?实的。
如果刚刚他们真?的一鼓作?气做了就好了,不是给他留念想,而是给她留。
可惜她已?经把他惹生气了,他那么清高?骄傲的一个人,被她说成是拖油瓶,这次应该不会再回?头了。
她知道,这次她绝对?是把他给伤到了。
被褥上还残留着司彦的气息,感受着这股气息在逐渐消失,绘里才彻彻底底哭出了声。
*
这天之?后,绘里以要专心养伤为借口?,不再允许大家偷偷跑来医院看她。
康复出院那天,学校正好在放寒假,绘里没有跟大家说,自?然也就没有人来接她。
避开了男女主?,就等于避开了自?己出现在剧情?中,回?到家后,她先是对?父亲郑重地请了罪,表示今后绝对?不会再反抗父亲的一切安排。
森川政宗还算是比较满意她的态度,说看来礼仪老?师没白给她请。
“那柏原呢?”
他问。
“我会和?他分手的,所以请父亲不要再调查他的家庭了。”
她微微一顿,接着语气恳求地说:“但是父亲,在我十八岁之?前,能不能让我自?由地活一次,我想在这最后的一年,尽可能在学校创造一些美好的回?忆,拜托您了。”
说罢,绘里再次对?父亲行了个大礼,经过礼仪老?师这小半年来对?她的磋磨,如今她对?这些已?是熟稔于心,一言一行都完全符合父亲眼中对?名?门小姐的要求。
森川政宗看着女儿:“到了十八岁,你?就会接受家族对?你?的一切安排?”
“是的。”
递交结婚申请书的最低限年龄是十八岁,在这之?前,就算给女儿安排了联姻,她也没办法这么快就嫁过去,思考片刻,森川政宗答应了女儿的请求。
“那就好好享受你?最后一年的高?中生活吧。”
“谢谢父亲。”
*
当绘里重新回?到学校后,短暂的寒假已?经过去,新的一年又来了。
绘里决心给所有人一个惊喜,所以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回?学校了,趁着上课时间,特意避开窗户,偷摸摸地走到教室门口?,深吸口?气,准备来个出其不意。
她猛地推开教室门,准备想吓所有人一跳,结果反而被吓了一跳,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砰砰几声,她直接被彩带和?亮片扑了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