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声洋还是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牙尖咬住路希平的耳垂,用舌头去来回拨弄那片坠肉,啧啧水声立刻在空气中荡漾起来。
路希平耳垂上的黑痣若隐若现。
而魏声洋伸手,抱着他,隔着衣服抚摸路希平的背,时不时拍一下以示安抚,再捏捏路希平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腹部。
本就因酒精而显得迟钝的大脑在此刻更显得欲求不满。路希平睫毛几乎是立刻就随之颤抖起来。魏声洋固定好他的肩膀,粗糙的指腹继而摩挲着路希平的脸颊,凑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嘴唇。
好热。
…好痒,好难受。
魏声洋大掌揉搓着柔软布料,路希平难耐地呼吸,一小口一小口换气,薄唇微启。
魏声洋咬着他的耳朵,抵在耳廓,气音沙哑含着一层颗粒感,温热的呼吸被他吹进路希平的耳朵中。
色情得让人沸腾。
“宝宝。”
魏声洋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你不是问我,我生什么气吗?”
“嗯?”
路希平双眼朦胧,泛起水雾,只能发出轻颤的鼻音,“嗯。”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能不笑话我么?”
魏声洋低声。
莫名地,路希平觉得魏声洋说这句话时,嗓音在发抖。
于是路希平轻轻笑了下,点头,“嗯。”
魏声洋吻住他嘴唇,忽然抬眸,深深地望进路希平的眼眸中,继而沉默片刻后,他才语调干涩,将头埋在路希平肩颈之中,滚烫又沙哑道:
“我想转正。”
他知道路希平的酒量。过了今晚,路希平甚至不一定会记得这句话。
但是没关系。
一个叫魏声洋的男人决定要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