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毫无负担地应下这个称呼。
“你果然是喝醉了吧?”
魏声洋挑眉,“你清楚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我在干什么?”
路希平将脸埋在衣领中,说话时还会吐出一口的白雾。
“谁知道呢。”
魏声洋喉结上下滚动,避免对视,“卖萌吧。”
“?”
笑话。
那怎么可能。
路希平听不得他如此挑衅自己,后半程干脆不开口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看着公路。
路希平本以为自己最多是脑袋有点晕,其他方面的水平和功能一定还是和正常人无异的,结果抵达公寓楼下时,他才刚刚推门下车,就差点左脚踩右脚,把自己绊倒。
看他要平地摔,魏声洋眼疾手快将人捞起来,又直接打横抱起,送上楼。
上楼时魏声洋问他,“这是数字几?”
路希平张口就来,说是三。并坚持自己没醉。
魏声洋冷然:“厉害死你了路希平。我连比都没比划,你还能看出来是三。”
“……”这人好阴险。
等魏声洋用密码进了他家门后,两人站在门口换鞋,一时间气氛竟然有点奇怪。
路希平说不上来这种奇怪具体掺杂着什么成分。
总之,魏声洋皱着眉毛低下头,一直在看他的脸。
路希平不认为自己的脸上会不会沾了什么脏东西。他的确是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只想凭本能地调节一下此刻紧张、局促、又有些暧昧的气氛。
“你今晚怎么了?”
路希平说,“在陆尽家的时候,你看着手机生什么气?”
魏声洋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过来,一只手环住了路希平的腰,将人拉到怀里。
路希平愣了下。
无数感官分子在顷刻间被激活。这是一个暗示意味很浓的动作。他们那些荒唐的行为伴随着记忆重新袭来。
“你要做?”
路希平问出了身为炮友该问的问题。
魏声洋还是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