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医院是厂里和营州卫生部门双头管理,但你不用担心设备级别超标的问题。
我会再给医院添置一些医疗设备,但医院要满足面向咱们红山乃至营州的所有乡亲。
硬件方面厂里帮着提升,医生、护士的水平你得抓起来,该进修的进修,该学习的学习,待遇上不会差,但质量要给我一个保证。
还有,不管是职工还是职工家属,亦或是前来就医的乡亲,我不希望听到有人需要给塞红包才能看病。
只要发现,你负连带责任。”
张院长显然对于后面一条有些疑问的。
显然小病小灾人家是不会塞红包的,但是有点难度的,尤其是开刀的那种,在当前这种医疗技术不太行的年代里,不塞点红包显得不太放心。
这也是个恶性循环,但到后期,大夫不收红包仿佛就少了点什么,医德就是这么开始崩塌的。
“别怪我不讲情面,医疗这块是关乎性命的,今天收了红包,明天别人不送是不是就不得劲?
后天是不是就要看人下菜碟?
别说咱们医院没有这种情况,红钢医院在县里的口碑我也是略知一二的。
开放后,医疗资源不够厂里可以增加预算,人不够给你名额,但人得你去找,是挖还是请我不管。
同样是两年时间,要让咱们医院要上一个等级,具体的办法你可以想一想,搞份计划出来。”
这时候医院并没有评级系统,一般会以行政隶属和规模与功能进行医院的划分,比如红钢医院就属于企业职工医院,主要服务对象是职工和家属。
也有部分乡亲会选择来这边就医,在烧伤科、检验科、放射科等几个科室里在营州地区范围内处于领先地位。
但对于外部的人员来就医,只要关系不够硬,那受到怠慢的可能性也比较高。
这不是本身的医疗人员德行缺位的原因,更多的还是红钢这个本县第一企业的地位导致里面的人看谁都是低人一等造成的。
有的人总觉得站在平台上之后就有那么一些莫名的优越感,仿佛平台的权威是他自身的能力。
阶级也好,层次也罢,总有些人会在自己有限的权力范围内使劲儿的难为别人。
“再说一下几个特殊的部门,你们了解就行。
知青服务站,现有的待岗的人员尽快考核,能安排的安排,不能安排的在职校里培训一下,等人都到岗了这个部门也就取消了。
消防队,主要是泡沫消防车属军品,原来是由民武部负责,现在车仍归军方,但人员归咱们。
民武部,原在职的军人归还给部队,厂里的保卫工作权限覆盖到原来民武部负责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