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戈点点头,坐下后,自顾自的拿起点心,边吃边说:“去了。”
“我跟姐夫一起去的。”
“大姐,今日姐夫可威风了。”
“哦?你姐夫在爷爷面前……威风?”
萧婉儿自认为对陈逸了解颇深,知道他不是一个爱逞威风的人,想来应是萧无戈用错了词。
但在听完萧无戈讲述后,萧婉儿却也觉得陈逸今日的确“威风”。
论抗倭策,岁考上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才学、谋略展露无疑。
除了没有暴露武道、医道外,陈逸在老太爷、张瑄等人眼中,估摸着已经称得上是学识渊博了。
萧婉儿心中欣喜,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说:
“你姐夫自幼读书,方才懂那么多。无戈,今后你也要多用功些才是。”
“大姐不求你能像你姐夫那般成就,有他两成也足够。”
萧无戈自是点点头,嬉笑说:“这些时日跟着姐夫学了不少东西。”
“说来听听。”
“比如今日晌午姐夫钓上了金毛鲤鱼,高兴之下让人备了火锅,期间他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一样讲究火候。”
“还有他教我下棋时也说过类似的话,棋盘上定胜负,如在战场上分生死。”
“一角黑子白子,并非棋子,而是兵卒、将领,每一枚棋子都有它的身份,由此才好推导棋局。”
萧无戈一五一十说着他记在心里的一些有用的东西,末了说:
“可惜姐夫不是我的先生,不然一定能教我更多的东西。”
他跟在陈逸身旁的这些时日,除了棋道是陈逸手把手教的,其他内容大多零碎不成体系。
即便如此,萧无戈都觉得受益良多。
甚至先前教导他的几位先生,都说不出那些话,也不可能像陈逸说得那般浅显易懂。
萧婉儿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姐夫刚刚经过岁考,待他歇息一段时日,我去问问他。”
“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我不敢保证他会同意。”
萧婉儿知道陈逸最怕麻烦,先前将萧无戈留在春荷园,已是她强行要求的。
而今再去……她心下觉得有些歉意。
萧无戈点头说:“大姐开口,姐夫他一定会同意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