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见他这么说,不明就理,却也没再劝说,转而道:
“也好,苍狼军士若是能解决掉广越府周遭的匪患,也有利那边的百姓。”
“若是运道好些,让他们撞见了那帮倭寇,哼,便给老夫杀几个祭旗。”
随后,两位长辈说起蜀州境况,又聊了几句闲话后,陈逸方才带着萧无戈起身离开。
萧老太爷送他们来到堂屋外,一边拍拍无戈的脑袋勉励几句,一边看向陈逸说:
“轻舟,老夫听说了昨日岁考上的事,你做得不错,无须过多担忧。”
张瑄在旁附和道:“你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知乐而乐,着实说到老夫心坎上了。”
“咱们这些老家伙就是在保天下人性命无忧。”
“我朝周围群狼环伺,若是不能趁着老夫等人还能动的时候,出兵伐逆,日后必成大患。”
不等陈逸开口,萧老太爷笑骂道:“轻舟所写乃是期盼和平安乐,岂是你说得那样?”
“你就说是不是老夫说得那个理儿?你就不想起兵南下,踏平了那些蛮子?”
张瑄不以为意的哼道:
“何况是战是和,不是你我来定,也不是轻舟写一篇文章能左右得了的。”
陈逸自是清楚这些,他同样不指望一篇文章能让当今圣上改变主意。
他仅想借此替一些人说出心声,以免局势朝向南或者北。
三足鼎立,方才安稳。
闲聊几句。
陈逸便带着萧无戈出了清净宅,回返春荷园。
萧无戈自是不知道大人们的复杂心思,他只知道他姐夫今日甚是威风。
一位武侯,一位国公,问策陈逸,若是传扬出去必然会成为一桩美谈。
萧无戈觉得这样的“美谈”不该只有他一个人独享,所以他回到后院转道去了佳兴苑。
原本他还想拉着陈逸一道。
但陈逸推说要回去描画一幅,他只好自己去。
萧无戈来到佳兴苑,见萧婉儿正跟娟儿、翠儿等人打着算盘,一旁还放着几摞账册。
“姐,大姐。”
萧婉儿写完最后几笔,放下狼毫笔看着他语气温和的问:
“去给爷爷请安了?”
萧无戈点点头,坐下后,自顾自的拿起点心,边吃边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