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盛炀就由她和幸运来保护。
安小月勾唇,嘴边笑意浅淡。
“不会,这些方案是监狱提出,我们只是配合。”
傅盛炀补充,“监狱会出公告,承认是他们监管不力,且无力照顾江开。”
虚惊一场,傅金云这才放心。
他试图找补,“盛炀,小月,你们小姑就江开这么一个孩子,你小姑的死,我也有很大的责任。你能把江开接回傅园,爷爷谢谢你。”
安小月的心,咯噔一下,暗道糟糕。
她下意识地去看傅盛炀的脸色。
果然,盛炀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如果,爷爷不说谢谢,盛炀的心里还能好受些。
事实却是,爷爷说了。
这一声谢谢,无疑是一把刀,硬生生破开傅盛炀的皮肤,插入心尖。
盛炀连叫一声痛,都不能。
从小带大他的爷爷,相依为命的爷爷。
有一天会为欺负他的姑姑、出口污蔑他爱人的表弟,说谢谢。
等同于,爷爷为了其他人,将他放在彼此对立的另一边。
盛炀的心,能好受才怪!
傅盛炀好似没有听到傅金云的话一般,冷声开口,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和小月先回不知春。晚饭就不过来吃了,明天我会接江开过来你这里。”
傅金云的唇几度开口,也没有说出一句合适的话来。
他求助地看向安小月。
安小月却只顾着看傅盛炀,根本没看他。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夫妻俩,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傅金云气归气,但冷静过后,他也知他对江开的态度,伤害到盛炀。
一如当年,他爸爸无法面对爱妻死亡,宁愿出家,也不愿亲手抚养盛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