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拱火,只能调和他们爷孙之间的关系。
安小月温和地笑着,将其中的利害,和傅金云掰扯清楚。
“爷爷,我知道,你对江开有愧,你关心江开的情况,但事情远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打江开只是开始,江勉之当初在职场上,独树一帜。他自认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实际水至清则无鱼,他得罪了不少人。江勉之已死,当然只能拿江开出口恶气。”
傅金云仍然不爽,“那也不能想打人就打人啊,监狱也太不负责任了。”
安小月眼底的精光一闪即逝,机会来了!
“对啊,爷爷都知道,不能想打就打。可是,对方为什么就是能打呢?带头的还是个即将执行死刑的犯人,江开一个有期徒刑,为什么能接触到这样的人呢?”
安小月一连抛出两个问题,把傅金云都问住了。
对啊,为什么呢?
傅金云往深处一想,就能明白,不就是有人从中作梗呢吗?
树大招风,他作为长丰集团前一任总裁,深谙其道。
那些人,就是冲着长丰集团,冲着傅家来的。
傅金云想到江开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他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江开住在我们家,不会被人拿来攻击长丰吧。”
我们家。
爷爷这三个字用得秒啊。
立场,马上就变了。
傅金云在乎长丰集团,胜过一切,安小月是知道的。
她本不欲将话说到如此难堪的境地。
可,她在乎盛炀的情绪。
她都不维护盛炀,就没有人为盛炀说话了。
盛炀处处都在为爷爷想,爷爷却。。。。。。
罢了,她也是做妈妈的。
傅晚棠就江开这么一个儿子,她就试着理解爷爷吧。
不然越是想爷爷的不好,越成了禁锢自己的枷锁。
以后,盛炀就由她和幸运来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