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褚霄本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卫姨什么都看不出来。
老爷说的话是对的。
老爷没有带过少爷,少爷对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事不关己,才会听到自己父亲被气得上不来气,都无动于衷。
“这房子,他怎么处理的?”
褚锦怀一直很忙,对他,对褚慈,几乎都没怎么关心过。
但褚慈毕竟是褚锦怀看着长大的人,难保褚锦怀不会一时心软,把房子留给褚慈。
“老爷立了遗嘱的,等老爷的。。。。。。骨灰回来,律师就会公布遗嘱。”
一口气说出骨灰二字,卫姨的喉咙还是一阵阵发紧。
褚霄阴鸷的黑眸看一眼褚家老房子。
妈妈去世之后,这里就不再是家。
他可以不要,但是绝对不能给褚慈。
既然已经立了遗嘱,他就等着,伺机而动。
“行,我先走了。”
褚霄收起文件袋,没有说更多的话,带着花兰一起开车离开。
花兰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安静的坐在车里,看着车驶出小路,开上大道。
不管褚霄要不要和她去瑞士,她已经做了决定,小月也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她就会继续往前走。
“褚霄,你送我去机场吧。”
闻言,褚霄握着方向盘的手收了几分力。
他的心里,一直空空的,好似缺失了一块。
他不想承认,也得面对现实。
是因为褚锦怀的离开,他感觉心里不舒服,是即将失去的不舒服。
当即,他决定和花兰一起出发。
“我,和你一起去瑞士。”
花兰喜极,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硬朗的侧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