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时间和公章等细节,他都注意到了。
褚锦怀做结扎手术的时间,是在他出生半年之后。
他一下就明白褚锦怀给他这张纸的目的。
双侧输卵管都结扎了,黄秀娥怎么还能怀上他的孩子?
褚锦怀是在告诉他,褚慈不是褚家的血脉。
如果褚慈有争夺家产的举动,这一张纸就能把褚慈踢出继承人的位置。
褚家的继承人,只有他一个。
褚霄脑中闪过一个想法。
难道说,褚锦怀在奶奶去世之后,主动与黄秀娥离婚,也是在为他继承健达医疗器械公司扫除障碍?
不可能。
褚锦怀不会那么好,他是因为黄秀娥间接导致奶奶去世,对黄秀娥不满,才离婚。
褚锦怀离婚,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褚霄一下想到很多。
花兰虽然没有那么聪敏伶俐,但她了解褚霄。
从褚霄的神情,她就知道,褚霄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问一问褚叔叔。
所以,这一趟的瑞士行,褚霄必须跟着去。
“褚霄,我们现在出发,还来得及。”她提醒道。
卫姨心中失落,“小姐,老爷已经出发三个多小时,估计已经起飞好一会儿了,现在去追,多半是追不上的。”
褚霄却像没有听到她们的对话一般,视线落在崭新的大门上。
“这门是怎么回事?”
卫姨瞥一眼大门,少爷问的是门,不是老爷的情况。
她说了,也不算违背老爷临行前“什么都不要和霄儿说”的嘱托。
卫姨自我催眠一番,便开口道:
“傅家少爷和太太来看望先生,褚慈过来闹,她以前也住这里,大门的钥匙也有,她总是大摇大摆地进出、要钱、搬家里的东西出去卖,把老爷气得气都上不来。我找过相关部门,换门需要的手续太多,傅少爷就请人来家里,亲自和老爷确认了换门的手续。”
卫姨说这话时,一直盯着褚霄看,想从他的反应里瞧出他的心思。
奈何褚霄本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卫姨什么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