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了。 一个鲤鱼打挺摇摇晃晃站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肩。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真乖,来,叫声师尊听听。” 邢鹤然不知道宋翛说了什么,又推不开她,只好说:“恩人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清。” 宋翛不悦地拍拍他背,差点把他拍吐血。 “什么恩人小人的,都说了要叫我师尊?哦,为师懂了,乖徒儿这是害羞了吧?没关系,慢慢来。” 宋翛松开手,转去揪住邢鹤然束腰带将他整个人提起。 之后双足点地,轻松带着他飞起来。 “乖徒儿不要乱扭,等会儿掉下去会摔成坨坨的。” “诶,听话,为师带你逍遥去。” —— 第二天晌午,躺在枯水期河床中央的宋翛在炙热的太阳光下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