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鹤霖叫了一声,惊慌之意溢于言表。 鹤卿晚也猛的惊醒,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扑到鹤父身边,“爸爸!” 鹤父也没有回应她。 鹤卿晚已经感应到了,鹤父身上已经没了生机。 鹤父,去世了。 鹤卿晚顿时泪如雨下,她紧紧握着鹤父的手,不愿接受这个事实。鹤霖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晚晚,爸走了。” 鹤卿晚只是哭着摇头。 逝者已逝,生者还是要继续生活的。 鹤霖抑制住内心如潮水般汹涌的悲痛,有条不紊地安排着父亲的后事。每一个细节、每一项事务都被他处理得妥妥当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背后隐藏着怎样巨大的痛苦和哀伤。 可他却不能表露,鹤卿晚还小,本来就心里脆弱,他不能再给鹤卿晚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