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一个为了让那个傻子哥哥帕农活下去的工具!”
……
“阿尔文…”霍尔登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把劝告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让他尽情地发泄。
“我屈服了,我选择了退学。”
阿尔文叹了口气,整个人彷佛突然衰老了十几岁。
“从十八岁到二十岁。”
“整整两年多时间,我在这个房子里,独自照顾帕农。”
“我尝试过,花钱雇人来照顾他。”
“但没用,帕农不接受任何家人以外的人住在这个房子里。否则,他就会大喊大叫、像个永远关不上的电视机。”
“我把他送去过疗养院,但我去看他的时候他却满脸青肿,眼睛里也没了光,病人,护工都在欺负他,我无法接受,我只能把他接回来。”
“然后他缠着我,日复一日地问我大卫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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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
“大卫!”
阿尔文眼皮抽搐,神经质地说重复一连串名字。
“我受够了!我筋疲力尽,我要换一个自私的活法。”
阿尔文垂下了头,双手死死扣住膝盖,指节发白,
“我强迫地拉着帕农,带他到银行取钱,写支票…购买生活必须的物资,重复了几十遍,上百遍,一千遍,痛苦地训练了他一年,直到他终于学会。”
“然后,1952年,9月28日,我永远忘不了那天。”
“我为帕农准备了一周的食物之后,带着一身换洗的衣服,以及从银行账户取出的五百美元独自离开了这个家。”
“我买了一张车票,去了洛杉矶。”
阿尔文脸上露出一丝畅快又自责的复杂的表情,
“我抛弃了我的患有自闭症的亲兄弟,还在梦中的帕农。”
“让他独自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