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出现鲜红的卢恩符阵。
随后符阵开始扭曲,向中间汇拢。
“那个符阵,是用库丘林的血画的?”
以诺修斯看懂这是什么原理了。
虽然他不会魔术,但大致的过程能猜出来。
斯卡哈大概是先把库丘林一顿爆杀,变成了一滩血,然后用这滩血画了一个代表「平静」的符阵,给他当场就整冬眠了。
如果魔兽赫是已经出生的状态的话,库丘林多半能直接打破符阵的限制复活。
但很抱歉,在德拉科取回魔兽赫之前,它根本没有出生,只是一团叫做魔兽赫、拥有魔兽赫性质的「情报」而已。
而你知道的,万事就怕开头难。有些事情一开始没解决掉的话,后面就解决不掉了。
于是,亲爱的库丘林就被足以成为他母亲的女人简简单单地哄睡着了。
现在又被简简单单地放出来,准备再杀一次。
那堆血聚拢到一起,拥有简单的外形后膨胀,变成了狂王库丘林。
他一出来,血红的眼睛就转动,很不客气地扫过众人。
“真是的……尽是些陌生的面孔……”
这话一出来,以诺修斯就知道他不是自己打过的那只库丘林。
不然肯定已经冲上来开干了。
这对库丘林来说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下就不是逮着一个汪酱死薅了。
——这下受害者有两个了。
“嗯?那个眼神……”
“师父,看上新的倒霉蛋了吗?”
“被你缠上真是有够不幸的,但这与我无关。”
“来屠戮吧,不论是你们还是我,总有一方要残杀至渣!”
库丘林挥起变形了的大枪,眼里只有对蘸豆的渴望。
“修习了那么久还没法控制住自己的神志的家伙,在说什么呢?”
斯卡哈叹息,很严厉地锐评了库丘林,并表示嫌弃。
“真是的,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乓!
——这两个家伙自说自话地就干了起来,完全没给其他人插手的余地。
实际上也确实不需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