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绕开斯卡哈,继续攻击德拉科。
但拽了一下被斯卡哈握在手里的手腕,没拽动。
“放心好了,这个病有专属于它的医师。”
斯卡哈侧过身子,跟南丁格尔近距离交流。
“……”
南丁格尔将视线移向以诺修斯,端详了许久后,默默扣出一个问号。
“你是说一个更大的病患?”
“我搞不懂你怎么想的,但这只会让我多一个灭菌目标。”
“你理解错意思了,护士长。”斯卡哈却摇头,丝毫没有要压低声音小声交谈的意思,“你治不好所多玛之兽,只能截肢,但是他却可以治好。既然他是比你更合适的医生,当然要由他来医治,术业有专攻恰如是耳。”
“即便医者不能自医,他的治疗也该排在所多玛之兽后面。否则……”
“护士长,你也不想病人得不到治疗吧?”
“唔!”
南丁格尔竟然真的犹豫了。
“对,对,再想一想,在所多玛之兽的治疗完成之后,再由你来给这家伙治疗,又会怎么样呢?”
“拿着手术刀的手一定要稳啊,一旦提前落刀,造成了不良后果可就不好了……”
斯卡哈笑眯眯地,在南丁格尔耳边恶魔低语。
以诺修斯:“……”
德拉科:“……”
洛库斯塔:“……”
你们两个当着我们的面大声密谋什么呢!?
还有,斯卡哈你原来是这种人设吗。
从南丁格尔的视角来看,这算不算是女戦友の胁迫?
【戦场の雌狼】女戦友の甘い罠~诱惑か胁威か、今夜俺は堕ちるのか~
——震撼来袭!
“唔……”
南丁格尔纠结得眉毛都在抽抽,但终究还是抵不住斯卡哈的魔音贯耳,默默点了点头。
察觉到她手臂放松,斯卡哈给以诺修斯一个眼色,然后拉着南丁格尔进了白宫。
以诺修斯默默跟在后面,看着斯卡哈走到深处,拿出朱枪,插在特定的位置。
地面出现鲜红的卢恩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