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人命格薄浅,无法支撑你子嗣这一命数,正如这被断了首的岳字一般,虽为人却是个残疾!”
“凭我的星斗运心经来看,是个矬子!”
“他如今被这山丘盖在下面,不能示人,世人和他本身都不知你与他的关系!”
“这恰与前者相反,他是你的子嗣,却又跟不是你的子嗣一样!”
“不仅如此,你这长子近来气运不佳,倒霉至极,正是因为被这小丘所压!”
“无法拨开云雾见月明!”
腾!
茅九叔猛地起身,一脸呆滞地看向许凡,整个人已经无法淡定。
“你你你……你可不要诓我!”
“你再说说看,是何人偷了我的家!”
许凡轻瞥对方一眼,眸光中仍有戏谑之色流露。
“偷你家的是这根笔,自古以来笔和纸是不分家的,长期相处,必然是这纸的身边之人!”
“笔者可着书传道,点拨世人,有师者之喻义,占据主动一方。”
“笔则是承接授道,被动接纳的一方,有弟子之喻义!”
“根据我的星斗运心经推算,应该是那女子的至尊!”
“你刚刚也说了,这是妖貉的胡须所制!”
“那人的名字中怕是与这‘貉’有关吧?多半是姓。”
“我虽执笔,岳欢这名讳却是假的,可得一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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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看,你那红颜知己的授业恩师中,可有与‘貉、假’二字相关者?”
此时。
再看那九叔已经虎目圆瞪,铁拳攥得咔咔作响。
只是略作思量,他便当即便喊出一个名字。
“贺甲第!”
“果然是他!”
“这老不死的居然干出与徒弟私通之丑事!”
“待我回去之后,势必杀之!”
言及于此。
九叔话锋一转,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