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腹中孩儿也并非这九叔的种。
看到这里,许凡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既如此,那便借前辈的纸笔一用,请书一字吧?”
茅阿九略作思量,却是直接指了指许凡所书的‘岳’字,开口道:
“何须再写,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就以这个‘岳’字测!”
闻言。
许凡鬼魅一笑,当即便连连摇头。
“不好,不好,大大的不好!”
“常言道,山管人丁,水管财,你以岳字测人丁本是好事!”
“乃是多子多福之卦象,从字面上看,至少有一大一小两个儿子。”
“只可惜,这笔和纸都是你的,字却偏偏是他人所写!”
“这就好比你的地,你的肥,却偏偏被别人播了种!”
“你还傻乎乎的不知情,帮人料理!”
“刚刚你也说了,这纸乃是穿山甲的毛皮制成,你怕是让人钻了山,偷了家了!”
“所以,从表面上看你有子嗣,却并非真是你所有!”
此言一出。
那九叔额头登时就冒了汗。
“什么?你说我没有子嗣?”
许凡见对方急了,便取出酒水浅饮了一口,又道:
“不然,从字面上看,你有大山和小丘两个子嗣!”
“写字用的穿山甲皮纸,便代表你的地,也就是那个女人!”
“她之所以要钻你的山,偷你的家,是想将你踩在脚下,享受你站在山巅,俯视万物的无尚荣光。”
“所以,偷的是你成名之后,站在云巅时顶部的家,也就是那个‘丘’字!”
“简单点说,这女人所生的孩子,表面上说是你的,实际不是你的!”
“而你的另外一个孩子,也就是你的长子,乃是盘山卧地,根正苗红。”
“想来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有婚书许配之后所生。”
“并非私通所怀,是你的子嗣无疑!”
“只是,此人命格薄浅,无法支撑你子嗣这一命数,正如这被断了首的岳字一般,虽为人却是个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