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笑:“大概祖宗托梦,出去上个香。也是你们有缘。”
“额就不跟你进屋了,一个小时后,我再过来收盘子。你吃好给你同伴好好按按,不然明天也难走路咧。”
“好的,好的,多谢提醒。”吴斜笑容满面的接过了老板手中的盘子,透过打开的房门,能看到寸头的男子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噜声打的香甜。
关上门,老痒睁开眼睛,听着脚步声远去,老痒停止打呼,坐了起来。
“问出什么了没有?”
“今早的事还没问呢。昨晚刘见山为啥外出,老板要么不知道,要么不好说,也不用再打听了,他们村子里自家的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那、那可未必,条子……都、都……叫过来了……,万、万一戒严不让走呢?”
老痒凑到小桌跟前,抓起一个包子。
咬上一口:“豆腐粉条的?”
再咬一口,虽然没有肉,但:“还、还挺好吃。”
“应该不会,我看老板没什么紧张的神色,要是会影响生意,他比我们急。”
“你、你是不是忘了,咱俩就是给人交、交钱的生意,当然是,住的越久越好。”
“行了,闭嘴吃饭,一会儿老板上来,我再问问。”
“成,你一会儿好、好问问,实在不行,我来。”老痒说了一句话后,端起粥,唏哩呼噜的喝起来。
“还是我来吧,听你说话,费劲,你还是好好的泡泡脚,免得明天还爬不起来。”
“切,瞧不起、谁呢!我今天就、就、能走!”
“……”
老板上来收盘子的时候,正巧从二楼能看见穿制服的人带着两个人往村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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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上缠着衣服,衣服下的手应该是被铐住了。
“老板,这是怎么了?”吴斜指指窗外,老痒正靠着窗边趴着个头往外看,时不时的抽一下嘴角。
老板看着面色有些惶恐的青年,还有那个拖着两条废腿也要看热闹的青年,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唉——!村里有个娃娃没教好,在外边寻衅滋事被警察找上门来,带回去教育教育,让你们见笑啦。”
老板避重就轻的解释,陈鹏飞那个娃子,平日里看着是个不着调的,但也没想到会歪的那么厉害。
他可是在下边听去看热闹的说了,全套罪名是,寻衅滋事,宣传封建迷信,加害人未遂。
那陈丰年还阻碍执法,袭警,也被一起带回去咧。
老板愁啊,寨子里出了这么两个祸害,口碑受损,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好嘛!
吴斜和老痒对视一眼,吴斜拍拍老板的胳膊:“叔,他是他,你是你,那两人又代表不了一整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