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好把消息编得周全,符合情理。”
李斯文诧异看了他一眼,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戏谑:
“不知道,大概是在嘉陵江江底吧。”
谢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
他就说嘛,区区一伙水贼,就算再怎么凶悍,得罪了李斯文,也可能还活在世上。
这不就被斩草除根,沉江喂鱼了。
所谓的黑风寨、黑风蛟,早已是死无对证。
用这个名头做诱饵,再合适不过,海贼就算想查证,也无处可查。
“所以。。。公爷的意思是?”
谢清试探开口,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事关谢家未来,不敢有丝毫疏忽。
“乔装打扮,借壳上市。”
李斯文语气笃定,字字清晰,锋芒毕露:
“让水师兵卒扮做黑风寨贼人,劫掠谢氏,逃入大海,引得岱山海盗出来抢夺。
这伙人贪利成性,见到万金赃物,又是失窃之物,绝不会轻易放过。”
谢清彻底明了,心事全无。
原来只是让谢家假扮一回冤大头,并不是他想的那般,让谢家直面岱山贼。
幸好多嘴问了一句。
“公爷妙计,属下这就去安排,保证办得妥当。”
计议定当,谢清当即领命离去,脚步匆匆,书信家中。
由谢清亲自联络,又事关朝廷,谢家自然不敢懈怠。
短短几日,谢家便挑出一批可靠人手,在坊间大肆散布消息。
又托关系找来几艘中等商船,装满备好的蜀地特产、木箱杂物,故作贵重。
于梁州地界,惨遭劫掠,目送贼人扬长而去。
短短几天,沿海坊间、码头渡口,到处都在传黑风寨劫得谢家重宝、入海逃亡的消息。
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
转眼间,便到了李斯文定下的出海时候。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天地漆黑一色。
唯有顾俊沙港口,灯火通明,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