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事。
她扔掉了手机,翻身躺在了枕头的另一边。
被段寺理睡过的那一边,还残留着他洗发香波很淡很淡的清香…
……
晚上,许言和许洇都没想到,父亲会忽然过来。
听到客厅里许言颤声地喊“爸”
,许洇猛地阖上了画册,转过头。
果然,许御廷提着黑色的小型行李箱走进来。
脸色阴沉沉的,黑着一张脸。
“爸,您不是说这周末去新加坡谈生意吗?”
“跟新加坡那边合作取消了。”许御廷带着一股无名的火气,哼了声,“生意被孟家截胡了。”
“孟家?”许言看出了许洇疑惑的眼神,连忙追问,“是港城那边的孟家?”
“除了他们,还能有几个孟家!”
许御廷走进客厅,佣人连忙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
许洇也乖巧地起身,到吧台接了杯水递给他。
许御廷揉了揉她的脑袋,接过杯子。
“爸,孟家怎么会突然抢了咱们新加坡的生意?”许言继续问。
提起这个,许御廷就怒火中烧:“谈好的合作,新加坡最大的珠宝商卡斯汀要接手我们四号矿洞。结果孟家也盯上了新加坡,做一模一样的生意,用他们缅甸的翡翠,价格压得比我们还低!我这次过去,连卡斯汀总裁的面都没见着!手下人才告诉我,昨天人已经跟孟氏签了。”
“原来如此。”
“孟家现在嚣张得很!”许御廷冷哼,“一边跟卡斯汀合作,一边还跟段家联手,还想抢澳港湾这边的市场。我这趟过来,就是约了段明台,好好谈谈合作。”
许洇闻言,敏感地问:“爸爸要多呆几天吗?”
“怎么,不想爸爸在这里陪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言连忙插话:“爸,您还没吃饭吧,我让佣人给您做点?”
说完用眼神示意让许洇回房间。
许御廷心情不好,便喜欢借题发挥。
“吃过了。”许御廷摆摆手,叫住了想偷偷离开的许洇,“洇洇,去弹琴给爸爸听听。”
许洇望了许言一眼,只好走到钢琴边,弹了许御廷最喜欢的那首《帕格尼尼》。
许言在一旁看得很紧张。
偏许洇越是害怕,手指头越是僵硬,一连错了好几个调子。
“怎么,我不在的时候,没有好好练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