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钻研兵书,研究策略,或是操练阵法。 那些咬文嚼字的经史子集,于他而言更像是无病呻吟,好好的话不直说,非要假托什么花鸟虫鱼、山水明月,曲曲折折绕上半天。 离了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照样能说话。 痛快时喊一声“爽” ,不痛快时骂一声“日” ,城下叫阵时问候一下敌军守将的祖宗十八代,岂不比文人那些花里胡哨的辞藻,云山雾罩的比拟来得实在有用? 然而此刻,当沈荔的侍女提灯引他行过曲折的回廊,走过蜿蜒的石道,迈入沈府月门后那处精心打理的清幽花苑时,他头一次意识到,或许应该多读些名篇诗赋,才不至于见此美景,心间也只浮出简单的“好看”二字。 一庭月色如水,为玲珑山石镀上一层薄霜般的清辉;而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