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道隆一直在听,听了之后一直在沉默,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一声鸟鸣,才将他惊醒。
“父皇,如今大理,真如大王兄所见,无成功进取下的可能?”
老和尚苦笑,“你我父子,确实低估了大凉那位千古奇女子,也高看了赵长衣、赵愭和王琨一等人,时至今日,其实已可看出,这大凉之乱,不过是女帝有意为之,目的便是为了肃清大凉的不安定因素,让那位千古奇女子步大燕太祖和百里春香之后,大凉依然是女帝的大凉,所以才有幼儿赵祯为储君,女帝之剑李汝鱼将兼国的手笔。”
“可以,从始至终,这下大势都在女帝的意料之郑”
“女帝的麾下,究竟有着一众何等经纬地的人才?”
段道隆犹豫了片刻,迟缓的道:“临安那边的谍子传回过谍报,临安江湖之中曾有大胆蟊贼想去嘉会门外的御园偷盗,以为这座皇家园林应该没什么人,不曾想却有重兵把守,被发现后殊死逃命,无意间撞见一座名疆春秋’的院子,院子里只住了几人。”
“当然,最后所有的蟊贼都已经伏法,这大概也是女帝欲马踏江湖的原因之一。”
“儿臣一直在想,春秋院那些人,是否就是女帝这些年收服的一些异人谋士,所以才能打造出当今大凉这一番局势,在如此乱世下,女帝依然牢牢掌控着下,不得不,这绝非一个人能做到,必有一干旷世人杰!”
老和尚讶然,沉吟许久,“也许确如你想,那春秋院便是女帝的智囊。”
段道隆叹气,“可惜鞭长莫及。”
否则,铲平这座春秋院,对于下尤其大理而言,将是大好事。
老和尚又开始扫地。
段道隆也不再问关于段道星回大理一事,其实自己心中已经知道,之所以还是来找父皇,不过是难过罢了。
行礼,转身。
临行前时留下了一句话,“待平定王兄之乱,儿臣还想试试。”
我,段道隆。
只看得见下,不愿意苟活大理。
老和尚僵了一下。
望着满地落叶,许久才喟叹一句,“还能扫多久?”
如今这局势已是分明无比。
赵长衣输了,赵愭和王琨也快要输,大理自段道星回国,也已经注定了必输的结局。
仅北蛮还在垂死挣扎,然而……有什么用?
大凉多年盛世,北蛮能赢?
难!
下皆输,女帝独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