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
温简言一个激灵。
他为什么真的在思考这个?
“行吧,说话不算话是我不对,但我们接下来还有事要做,”温简言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讨价还价,“不如这样吧,我亲你一下作为补偿,怎么样?”
“十次。”
巫烛说。
温简言:“两次。”
巫烛:“五次。”
“三次!”
温简言咬牙,“最后的条件,不同意就滚蛋!”
“好吧,”巫烛妥协了。
“但不能是脸颊。”
那正是在刚刚派他传话之前,温简言啄过的地方。
巫烛的手指落在唇上,目光灼灼:
“这里。”
他用手压住温简言的后颈,将他拉至面前,嗓音很低:“而且,要深一点。”
恶犬忠实履行了主人的所有命令,现在是讨要奖励的时候了。
*
最后踏入院子的时候,温简言的步子都还是虚的。
他表情阴郁的可以,但嘴唇却又热又肿。
被刻意无视的巫烛则慢悠悠跟在后面,神情倒是很愉快。
四合院内,四周压抑低矮的,散发着阴阴鬼气的房间和记忆中都没什么两样。
原本被摆满纸人的房间空空荡荡——如果温简言猜的没错的话,它们现在都在昌盛大厦的店铺内,以“店员”的身份存在。
北屋正中,是沉重的棺木,后方则是摆放着烛台和祭品的长桌。
棺材上是猩红的油漆,犹如未干的粘稠血液。
而在棺材内沉睡着的,正是那具维持着整个副本运行的红衣女尸。
温简言拿出铜镜,摆在后方的桌子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向着巫烛点点头:“开棺。”
“吱呀——”
原本需要两人合力,才能勉强推开的沉重棺木,在巫烛的手中却像是没有重量似得,被轻而易举地挪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