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可以了!”
虽然早知道巫烛没什么人类的羞耻心,但温简言可一点都做好直面对方惊天言论的准备
于是他急急开口,打断了他:
“既然不在乎那一刀,那你提起来这件事做什么?”
“当然因为你没有履行承诺。”
巫烛用手指抵着温简言的脸,迫使对方扭头直视自己——明明被当胸捅了一刀,但他更在乎的居然是温简言没有兑现杀他时所找的借口。
“你说要教我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巫烛的语气居然还带着点……
委屈?
这个联想太过奇怪,温简言不由得一晃神。
但他很快被对方的动作拽回了现实。
巫烛不知何时已经逼至面前,将二人的距离缩短至几近于无。
他将指腹压入青年温暖的皮肤,轻柔缓慢地摩挲着,眼神幽暗专注,带着和动作不符的危险:
“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
再驯顺的野兽也有噬主的可能。
哪怕早已甘愿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锁链,也始终觊觎着握着链子一端的主人,一旦找到机会,尝到甜头,就会肆无忌惮地展现出他原本贪婪凶暴一面。
尤其还涉及到了曾经许诺、但却始终没有兑现的债务部分。
“等,等等……这个……我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
鼻尖抵着鼻尖,紊乱的呼吸交错。
温简言的声音发着紧,
“你出师了,真的。”
该说不说,巫烛的确是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好学生……温简言甚至都不想去回忆对方“无师自通”的那些部分。
“我不信。”
巫烛回答的干净利落。
事实上,也的确不怪他不信,毕竟,温简言在这方面的前科确实有点太多了。
温简言:“…………”
那不然呢,还要他怎样?真的一步步教巫烛怎么上他吗?!他也只是理论知识丰富而已啊!
更重要的是,以自己在列车上感受到的分量,温简言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在在第一次的时候被用另外一种方式捅死。
等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