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能让那么优秀的她,只因为这一点挫折,就失去方向和支撑,甚至走上歧路。”
冰轮闻言,喉咙像被人塞了一块炭火。
提起冰镜,他再也顾不上他那一点见不得人的恋慕之情。
慢慢转过头来看向碧桃,形容枯槁,双眸赤红问道:“可我如
(buduxs)?()今这样子……我又如何保护她?”
碧桃看着冰轮,说道:“以身作则。”
碧桃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冰轮却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牢房的旁边。
对着碧桃背影喊道:“对不起!”
碧桃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不是早就跟我道过歉了吗?”
当初冰轮把那枚冰轮印扔给碧桃的时候,口型说了两个字。
——抱歉。
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他自己做得是错的。
只是人蠢起来,总是会做一些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
冰轮听到碧桃的话,也想起了当时……顷刻间面红耳赤。
不是羞涩,是羞耻,是无地自容。
当天晚上,冰轮就被放出来了。
因为碧桃去找了囹圄宫的玉嶂,给了他一个说法,让他上报。
玉嶂非常不理解,跟碧桃争辩得脸红脖子粗,差点跟碧桃打起来。
“他当初那么欺负你,一直对你抱有敌意,还用冰轮印害你,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
“错过现在这个机会,再想处置他就难了!”
碧桃无法跟他解释,自己打算利用冰轮一事,彻底收服冰镜。
更无法对他说,她一直觉得冰轮是个人才,就是蠢,但蠢也有蠢的好处,一把兵器,倒也不需要太多个人思想。
好好磨炼一番,可堪大用。
她最后为了平息玉嶂的火,只好叹息一声,装作有苦难言说:“玉嶂仙长……你也说我站在九天风口浪尖之上,数不清的人想要将我拉下云端,踩进淤泥。”
“人在其位,有的时候不得不受权势裹挟,九天大多数都是古仙一族啊……”
碧桃语焉不详,只是暗示:“玉嶂仙长,那冰轮乃是雷部培养的雷将,你也知道吧?”
她面上酒气未散,神情惆怅。
一举两得之余,还给雷部扣了个屎盆子。
本来激愤的玉嶂,登时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