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应声,明白这是让她也去一楼。
沈清棠这才察觉不对。
秦征的水粉今日恐怕是买不回来了,他跑了!
逃跑的跑。
春杏被打发走,店小二也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只剩下她和季宴时。
沈清棠挑了下眉,秦征一定是感觉到了来自季宴时的危险,她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来秦征要逃跑的原因,便坐在桌前未动,还贴心的重新拿来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对面,仰头问季宴时:“喝茶吗?”
沈清棠之前跟着秦征上来的时候,见一二楼都有茶博士伺候,女的茶博士。
冲泡茶的手艺那叫一个绝,看着茶壶茶盏在她们手中翻舞,赏心悦目极了。
茶香更是四溢,路过都闻着沁人心脾。
看桌前蒲团的摆放,这里应该也有茶博士候着专门为他们沏茶倒水。
显然,是秦征拒绝了特色服务。
季宴时提起袍子,端坐在沈清棠对面,摇头。
“嫌我泡的不好?你可以叫人来伺候。”沈清棠也想试试专业的人泡的茶。
季宴时摇头,“你不会喜欢让旁人在一边看着的。”
“嗯?”沈清棠一脸莫名其妙,是她做了什么让季宴时有这样的错觉?在遇见他之前,她的人生目标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完全不排斥给她洗澡穿内衣之外的有人伺候好吗?
季宴时没解释的意思,问沈清棠:“你去赌坊了?”
说是问,语气笃定的仿佛亲眼看着沈清棠进了赌坊似的。
沈清棠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你怎么知道?”
季宴时依旧是不答反问:“喜欢赌?”
沈清棠摇头:“不喜欢。就是好奇。”
这时门被敲响。
“进来。”季宴时看都没看门的方向。
沈清棠便知道来的是他们熟悉的人。
果不其然,季十一端着个托盘走进来。
季十一个子高,沈清棠又坐着,只能看见托盘的底。目光追随着他一路进门,把托盘放在桌上,她才看见托盘上有两个木盅。
样式跟赌场里的骰盅一样。
她挑了下眉,眼神询问季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