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学,晚上学,吃饭学,睡觉都得学。
“夸张了吧?”沈清棠摇头不信,“睡觉怎么学?”
秦征一副“你真没见过坏人!”的愤愤,“学听骰子猜点数,猜中了就让我睡床,猜不中就睡地板。
睡多久也得靠赌技说话。
骰子点数是小就睡一个时辰,骰子点数是大就能睡两个时辰。
为了能睡两个时辰我也得绞尽脑汁。”
秦征强调:“是一天总共睡一到两个时辰,其余时间我都要学算、学听、学摇骰子!”
沈清棠忍俊不禁。
一个人再喜欢,再着迷一样事物,让他没白没黑的玩,也会腻歪。腻歪到看见这样东西都会吐的程度。
以沈清棠对季宴时的了解,这位可不单单是让秦征想吐那么简单。
“他是不是还跟你赌什么了?”沈清棠问。
秦征点头,却死活不肯再说跟季宴时的赌注是什么。
只说他用了二十天就学成结业,不但赢回来了他之前所有输光的东西,还差点把赌坊赢到手,让他祖父打断手腕。
回家跪了十天的祠堂。
“后来,我就对赌没什么兴趣了。想赢就能轻松赢,一般赌徒出老千都赢不了我。”秦征兴趣缺缺道,“可惜,必赢之后,玩的再也没劲儿。也就偶尔和那些酒肉朋友会到赌场坐坐。不过,他们自从见识了我的赌术后,也不太跟我赌。”
沈清棠有些失望,一点儿都没有想象中的刺激,别说刺激,听着都没有网瘾戒断所里电人有意思。
她嫌弃秦征:“就这样?就这点儿事你值得大费周章……”沈清棠伸手在房间里比划了一圈,“专门弄这么一个地方说事?”
还以为得多刺激?!挑个顶尖高手都不太好听墙角的地方。
秦征不同意:“这还不够刺激?合着没发生到你身上你才能这么轻飘飘的当热闹看。”
沈清棠还待说什么,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秦征和春杏齐齐变了脸色。
他们只听见了小二的脚步声,可门口站着两个人。
季宴时。
只沈清棠很惊喜:“宁王殿下?你怎么来了?”
秦征二话不说起身,“小爷想起来,今儿祖母让我给她买水粉,你们先聊,我一会儿回来。”
春杏分先朝季宴时行礼问好,接着朝沈清棠行礼,“奴婢到外面等夫人。”
季宴时开口:“季十一和季七在一楼。”
春杏应声,明白这是让她也去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