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把袜子脱了,露出白嫩的玉足。
季宴时目光在她调皮的勾着脚趾的脚上落了落,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又深了些。
沈清棠继续摇。
季宴时和沈清棠做了同样的选择,只选一个答案:“大!”
然而结果却不相同。
沈清棠猜一次错一次,季宴时猜一次对一次。
就算中衣的上衣和裤子是分开的,也只够沈清棠脱两回。
接着是里衣。
沈清棠磨磨唧唧不肯脱。
再脱她就只剩肚兜了。
凭什么她都快脱光了,季宴时还纹丝不动身上一件衣服都不少?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表示:“方才秦征说过,你们都会听点数,咱们换个玩法。”
方才把这事给忘了。
这么下去她怎么赢?!
“好。”季宴时应的十分痛快。
痛快的沈清棠像被人掐住脖子,半晌才气呼呼道:“我都还没开始说规则呢!”
答应的这么痛快,好像她必输一样!
沈清棠本也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这会儿一门心思要赢季宴时,想着要玩一种古代没有的游戏。
她就不信,没玩过的东西季宴时还能这么厉害。
可沈清棠在现代唯一玩过跟“赌”沾边的游戏大概就是打麻将。
她在北川时跟季宴时玩过。
季宴时弄懂打麻将的规则后她就再也没赢过。
麻将不行的话,还有什么是她会季宴时不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