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头一次觉得古人衣裳繁琐,一层又一层是好事。
最起码脱了一层还有很多层。
沈清棠耍赖,只把挂在胳膊上的披帛摘了下来,心虚的看着季宴时,“你没说披帛不能算一件!”
季宴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未说话,修长的手再次拿起骰盅,轻摇两下扣在桌上,朝沈清棠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咬牙,像在赌坊里一样,坚定的只选一个答案:“大!”
季宴时依旧没有碰盅,红艳的薄唇里吐出一个无情的字:“脱!”
沈清棠再次自己动手掀开盅,还是三个红艳艳的点。
沈清棠气的磨牙,“你还能投个再小的点数?”
知道墨迹没有用,沈清棠乖乖脱下了外衫。
季宴时接着如沈清棠所愿,投了个更小的点数,三个骰子叠在一起,只露出最上层的一点红。
沈清棠:“……”
眼睛转了转,把鞋脱了。
他也没说鞋子不能算一件不是?
季宴时再次伸手。
“等等!”沈清棠开口制止季宴时同时快速伸手把骰盅拖到自己面前,“凭什么每次都是你摇我猜?我来摇!”
季宴时依旧只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清棠以前觉得季宴时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和表情特别有霸总范!特别帅!
此刻却恨不得撕了他这张云淡风轻的脸。
沈清棠把愤愤发泄在摇骰子上,双手抱着骰盅上下左右不停的摇晃,再配上略有些狰狞的表情,把季宴时看笑了。
他问沈清棠:“夫人,你是想把骰子摇碎?”
沈清棠“啪!”一声重重的把骰子扣在桌面上,学着季宴时方才的样子,朝季宴时比了个请的手势。
季宴时从头到尾都没看骰盅,只是看着沈清棠,淡淡吐出一个字:“大!”
沈清棠掀开盅,里头三个刺眼的六点。
沈清棠把袜子脱了,露出白嫩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