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样的女子,就是各家贵夫人口中的,不守规矩、专门搅事、毫无秀雅贵气,只逞一时口快的乡野粗陋女!
还是个手上沾鲜血的恶毒女!
你这样的女子,即使你家能靠着邺王与军功去了京城,也是众位贵夫人、贵女们排挤的对象。
别说嫁高门,就是登门做客,别人都不欢迎你!
秦小米闻言,端详着曾同知。
曾同知头皮发麻,忙喊秦爷爷:“秦老千户,本官是为秦家关家好。”
秦爷爷脸色也不好,对曾同知道:“曾大人,我孙女所说的方向是对的,这是提醒,不是造争端;那些敌人已经喊话,把黑锅甩到草民子弟的身上,身为草民之家,我家理应帮草民说话。”
秦爷爷是气愤的,气曾同知这些人,一出事就爱把错处按在草民子弟身上。
草民子弟还不够苦吗?
还把黑锅甩他们头上,让他们苦上加苦!
曾同知心里蛐蛐:你家算个屁的草民,你家现在都皇亲国戚了!
秦小米比较‘歹毒’,直接对曾同知说:“曾大人,自打拒马阵大营建立以来,您可是一直待在这里主管庶务的,这些敌人是怎么用合法身份混进来的?”
“这可是天大的纰漏,而这个纰漏是拒马阵大营的官军二门造成的。”
“曾大人要是不查个水落石出,怕是等不到敌军攻城,曾大人就得像古铖勇一样,先被治罪铲除!”
这这这!
曾同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
古千户也很想死,臭骂古铖勇:“定是细作焦千户、罪人古铖勇、苏千户、古瑄、古苏氏等人给这些敌人行了方便,否则这些人闹不起来。”
“查,狠狠查,不查个清楚明白,等拒马阵大营的人撤回城内,首府城必然还有一场大劫!”
“还有方癸,此贼何在?!”
古铖勇他们被砍头祭旗后,城内就往城外送了信,让拒马阵大营的人,即刻清剿方癸等苏千户、古铖勇外放在此的部众。
“方癸孽障在此!”戴千户领兵,押着方癸、一批总旗、百户、以及傅千户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