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嘭嘭嘭!
一阵重物踩踏到柔软物体上的闷响声,是秦小米、温婶子、女护卫们、皇卫、秦爷爷等人策马而至,直接从这些敌人的身上疾驰而过。
“啊啊啊!”凄厉惨叫响彻云霄,趁着敌人痛苦之际,秦小米他们又纷纷弃马落地,朝着中箭倒地的敌人奔去。
咔哒咔哒咔哒!
生生卸掉这些敌人的下巴、双臂,让他们没法再服毒自尽,让他们没法反击或者举刃自戕。
“来人,抠出他们藏于牙齿窟窿里的毒药囊,检查这些毒药的成分,得到药方,就能追查到这些毒药的产地,就能知道这批敌人哪方势力的死士还是敌国细作!”
秦小米喊着,又补充一句:“拔掉牙齿,将毒囊藏于牙齿窟窿内,这种技术,草民子弟听都没听过,是有敌人想往草民子弟身上泼脏水!”
姜二郎在旁边点头:“没错!”
大哥还做过县乡武堂的教习,要是发生学员杀学子的事儿,大哥、秦爷爷家都要受牵连。
秦小米这话一出,差点把曾同知给吓死,急忙喊:“是东漠细作,这些敌人刚刚喊话要为东漠尽忠,他们肯定是东漠敌寇!”
没有某方势力故意派死士出来作乱,绝对没有,也不能有。
曾同知知道跟秦小米说不通,急忙喊能商议的人:“古千户、秦老千户,敌寇已制服,其余事情交给邵千户、戴千户他们来处理就成,你们二位请过来,本官有大事要跟你们说!”
“搜身、刑讯这些敌人!”古千户吩咐着,又对秦爷爷祖孙道:“秦老千户、秦东家,此事牵涉甚大,需要官军二门协力侦破,咱们先去见见曾同知,听听他的安排。”
“成。”秦爷爷答应了,招呼秦小米:“小米、二郎,咱们先撤到安全区域。”
这里还是太危险,他怕两个小辈遭遇暗算。
“嗯。”秦小米带着女护卫、跟着秦爷爷他们往曾同知那边撤去。
“秦老爷子,你们没事就好。”曾同知瞥一眼秦小米,对秦爷爷说:“秦老千户,任何案件,都要讲证据,不可胡乱喊话,制造争端……如今要抗外敌,可不能再制造矛盾了。”
秦小米笑了:“曾同知是指责我刚才的喊话是故意搞事?可农家子弟能懂得把牙齿拔了,往牙窟窿里埋毒囊吗?毒囊的囊皮怎么制作,除了敌国举国力养出来的细作以外,也就咱们国朝内部的世家官贵有这技术了。”
“……”曾同知很头秃,此女怎么懂得这般多?!
“即使如此,也不可公开说,免得让大家对世家官贵生了憎恨,等结案后,能罪名钉死后,再恨不迟。”曾同知怕被秦小米骂,又补充一句:“免得世家官贵抓住你的话柄,参你秦家、参邺王一本,那就不美了。”
呵,你这样的女子,就是各家贵夫人口中的,不守规矩、专门搅事、毫无秀雅贵气,只逞一时口快的乡野粗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