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谢序行绕着回廊走得飞快,袍角都快飞起来了,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就这德行,能瞒得住谁?
果然,原本杵在廊柱边上当另一根柱子的某人也过来了:
“大姑,我也想起有要事……”
陆百草低头揉了揉额头:
“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让你的亲卫加训。”
一枚虎头铜牌被双手递到了她面前:
“劳烦大姑了。”
陆白草:“……”
虽说用尽了心机手段想要把木大头甩在院子里,到了宫门前,真看见了穿着一身玄衣的“维扬指挥使”,谢九爷也没觉得意外。
从马车上跳下来,他冷笑一声:
“我是来给沈东家送信的,木大头你来送什么?”
穆临安原本在看着宫门,听见他的声音,转身看向他:
“送殷勤。”
谢序行瞪他:“……你好生不要脸。”
寻了宫卫往里面递消息,一阵寒风吹来,谢序行往氅衣里缩了缩脖子,对穆临安说:
“你出来了这许久,也该回维扬去了吧?”
“前几日回去了一趟。”
“什么时候?”
穆临安没吭声。
谢序行恍然:“你就撅着你那个烂屁股回去了军营?”
穆临安木着一张脸:
“我替养母请封了诰命和牌坊,也写信回了侯府。”
就算知道安双清对自己有诸多算计,穆临安仍记得要给帮她安身——他允诺过的。
谢序行明白他的意思,不禁摇头:
“老侯爷知道你的行事,说不定就直接把高家的女儿送来维扬了。”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