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辅的夫人,你们可曾见过?”
“回大人,第一天跟着我们大人看了一眼。”
“长相如何?”
“瘦高样子,比苗若辅高,缩着,人胆小。”
“瘦高?”
谢序行回忆自己所看的苗若辅生平。
“他从前在家乡是个出了名的暴戾之人,因他妻子没生下孩子,就当街追打。”
若苗若辅真是个胆小之人,可会打比自己高的妻子?
离乡背井几十年,明明没有孩子,也没有纳妾,还守着这个偶尔会疯叫的女人过日子。
双手摩挲在一处,谢序行越想越觉得这苗若辅身上有些古怪。
“今日可有人去寻那苗若辅?”
地上匍匐的两人互相看了眼,异口同声:
“回大人,今日没人去寻苗若辅。”
“真的没人?”
“回大人,今日没人去寻他。”
“好,你们两个是机灵的,以后也别做那小小的缇骑了,跟着我吧。”
两人大喜过望,连忙给谢序行磕头。
等他们两个人弯着腰退下,谢序行看向常永济:
“调令文书写的齐整些,省得他们去了辽东还有机会回来。”
那两人自以为是入了百户的眼,从此可平步青云,又哪里知道那青云路是通往关外雪原的呢?以后大可对着熊瞎子呲牙要好处了。
常永济小心应下,又看向自家九爷:
“九爷,您今日看着不怎么欢喜。”
可不像是见了沈东家的样子。
谢序行翻了个白眼儿,又想起沈东家说自己“虚”。
“我看这苗若辅,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虚,从你手下探子里找个伶俐的,混上苗若辅给公主买马的船当船工。”
“是。”
“明天晚上,你带人去苗家,仔仔细细搜一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