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蒸菜真的能吃吗?”
看见庄舜华带着人走过来,沈揣刀连忙伸直了胳膊献宝:
“能吃的,能吃的,庄女史你要不要试试?”
眸光从盘子里怪异的菜蔬转到沈东家的脸上。
庄舜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菜梗放进了嘴里。
在她身后,凌持安的目光都呆滞。
沈揣刀也愣了下,然后笑着问:“庄女史,味道如何?”
“鲜滑。”
庄舜华有些惊讶,竟觉得这臭气都不那么臭了。
“甚是好吃。”
说着,她忽然笑了:
“世人以为臭的,吃起来却鲜美,我从前以为错的,也未必如何可怖,多谢沈东家,借你之手,我竟是一次次顿悟了。”
世上怎么会有人对着一盘苋菜古顿悟啊?
沈揣刀一脸茫然,一时忘了憋气,将臭气吸进了鼻子里。
“咳咳……”
顾不上捂鼻子,她也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
确实是鲜美的,咸味有些重,最令人惊艳的是菜梗芯里,竟然真是滑嫩的。
庄女史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好歹没忘了正事儿:
“沈东家,公主命我给你送赏赐,还让你去见她。”
看着宫女们端着的金锭子,沈揣刀两眼冒金光。
“黄金千两,是沈东家出手治膳的工钱,另有公主殿下题字‘一膳千金’。”
庄舜华笑着说:
“从今日起,沈东家就能告诉旁人,就算公主殿下请月归楼沈东家出手治膳,也得花费黄金千两。”
看着四个大字在自己面前徐徐展开,沈揣刀笑了:
“以后维扬城里能请得起我的,是越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