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杨鸣说。
两个人往别墅后面走,那里有一片树荫,没有人。
“黄胜利查到了,”杨鸣说,“金哥在金边有个落脚点,福记酒楼,桑园区。”
花鸡点头,没有说话。
“我不想等。”
花鸡看了他一眼。
“先摸清楚,”杨鸣说,“这个金哥是什么人,背后还有谁,在柬埔寨有多少人。摸清楚了再决定怎么办。”
“让贺枫去?”
“对。”杨鸣掏出手机,“他在金边,人熟地熟。先让他盯着,把金哥的出入规律摸清楚。”
他拨了贺枫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鸣哥。”
“有个事。”杨鸣说,“金边桑园区,有一家海鲜酒楼叫福记,知道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听说过,没去过。”
“去盯一下。”杨鸣说,“金哥,是那里的隐形股东,经常去。我要知道他什么时候去、和谁见面、待多久、有没有人跟着。”
“明白。”
“别打草惊蛇,先摸清楚情况。”
“知道了。”
电话挂断。
杨鸣把手机收起来,看着花鸡。
花鸡没有说话,但他的意思很明显。
“你想去?”杨鸣问。
“贺枫那边人手不够。”花鸡说,“真要动手,他一个人搞不定。”
杨鸣看了他几秒。
“带上刘龙飞。”
花鸡点头。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