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这个金哥……”
“嗯?”
“我听说,”黄胜利斟酌着措辞,“他在金边认识不少人。和一些……做特殊生意的圈子有来往。”
杨鸣看着他。
“什么特殊生意?”
“就是……”黄胜利压低声音,“医疗那块的。”
杨鸣的表情没有变化。
“知道了。”
黄胜利点点头,没有再多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
杨鸣坐在椅子里,看着桌上的地图,沉默了一会儿。
福记酒楼……
隐形股东……
医疗生意……
南亚的人……
他早就猜到了。
从发现地下室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南亚迟早会找上门。
宋萨里、阿荣、金哥,一条线摸下来,指向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现在问题是,主动找上门,还是等对方来?
等对方来,主动权在别人手里。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杨鸣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森莫港的码头,阳光很烈,工人在搬货,几个穿迷彩服的人站在岗亭旁边。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门外走。
……
花鸡在院子里,靠着墙抽烟。
看到杨鸣出来,他把烟掐了。
“有事。”杨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