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听完,眉头皱起来。
“他在那些器官上留了记号?”
“不是记号,是缝合方式。”杨鸣说,“他用一种特殊的缝法,只有他和他的老师会用。一旦做尸检或者特定的影像检查,就能发现。”
花鸡想了想。
“所以那些换过器官的人,身体里都带着他的……签名?”
“对。”
“能当证据吗?”
“要看怎么用。”
杨鸣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庄园。
傍晚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有人在浇花,水管里的水在夕阳下闪着光。
“梁文超说,那二十三个人里,有东南亚某国的现任副部长。”
花鸡的表情变了。
“现任?”
“现任。”
花鸡沉默了一会儿。
“这东西……能用来对付南亚?”
杨鸣没有直接回答。
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在转。
花鸡打断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杨鸣没有继续解释。
他走回藤椅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去泰国。”他说。
花鸡愣了一下。
“泰国?”
“麻子在曼谷,他在那边待了几个月,认识了不少人。”杨鸣说,“乍仑的底我们还没摸清楚,不能乱动。先去泰国,看看有没有门路。”
花鸡点点头。
“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杨鸣说,“先跟沈念打个招呼。”
……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