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院中,惢心怅然若失,不知该如何直视青樱侧福晋之时,正院之中正飘荡着浓郁的花香。
曦月从花篓中捻起玫瑰花,一瓣一瓣地选出砂红颜色的花瓣。只有这样纯净的红色,做出的胭脂才能色正匀净,鲜妍异常。
琅嬅与她对坐,一双素手熟练地剥下晶莹剔透的柚子,掰成小块儿喂给曦月。
曦月手下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只张开樱唇吃下,连吃了两块儿才笑盈盈地转头,对琅嬅道:“好甜。”
琅嬅便尝了一口,顿时被酸了一个激灵。
曦月得逞,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歪倒在琅嬅的怀里,仰着头用手指在琅嬅莹润的脸上勾勾,顾盼之间眉目就潋滟起来:“我说的是你喂的都甜,你难道归功在这柚子上了么?”
原本曦月只是用食指划一划,羞羞脸,可手下如月色清凝般的白皙面庞柔软而富有弹性,触感好得让人不忍离手,她忍不住伸手抚摸其上。
她择了许久的花瓣,在肌肤相贴之前先传到琅嬅鼻尖的,是馥郁得醉人的玫瑰花香。
琅嬅深嗅一口,只觉得曦月的指尖比房中一直氤氲的香气都要芬芳浓郁。
她由得曦月的手在自己脸上作怪,伸手从榻上的小几上拿来浸了水的素白棉帕,慢条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干净了手,又换干帕子揩去指尖的水。
然后,琅嬅就向倒在她怀里的人伸出一双魔掌,灵巧地在曦月纤弱的腰肢间挠动摩挲着。
曦月最怕痒,顿时身子一软,双臂情不自禁地弯曲起来,用胳膊肘护着腰间。
她一面笑得停也停不住,一面软着身子左支右躲,都恨不得在琅嬅怀里打个滚了,却怎么也躲不开琅嬅的手。
眼瞧着曦月笑得快岔了气儿,琅嬅才收了手,一双手分别把着曦月两只白玉雕成般的细腕,抿唇笑道:“可还敢不敢了?”
曦月早已经笑脱了力,娇娇弱弱地彻底软倒在琅嬅的怀里,任人施为。整个人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唇却还是弯起的,软着嗓子,如小兽般黏黏缠缠地呜咽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琅嬅笑着掐一掐她柔软的腮,轻柔地替她将散乱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又将掉下来的簪子拨到一旁,伸手拉她起来去梳洗。
曦月懒懒地不肯使劲,全身的重量全压在琅嬅身上,娇声娇气地抱怨道:“哼,你也就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