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谁!他既然匿名,就是不想我们知道!”杨天说完忽然摸向自己的胸口,诧异的惊呼道:“我没受伤?完颜织雪那一刀?”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开始在床上四下翻找,嘴里急切的问道:“我身上那两个包裹呢,啊?两个包裹呢?”
策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瞥了瞥潘婷。
“婷儿,那两个包裹呢?”杨天双眼噙泪,望向潘婷,他真怕把母亲和杨唤叔叔丢到了那深不见底的大海之中。
潘婷上前两步,轻轻抱住杨天,拍着他的脊背,缓缓说道:“你左胸的包裹完好无损,右胸的包裹……”
“右胸的包裹怎么了?”杨天忽然推开潘婷,使劲摇晃着她的胳膊,“婷儿,那个包裹怎么了?你说话啊!”
“掌门,您右胸的包裹替您挡了一刀!”
策马双手递上那个破了一个大洞的包裹,里面早已空无一物。
杨天双手颤抖着接过,面向东方,扑通跪倒在地,将包裹完全抚在脸上,轻轻呢喃道:“娘,怪不得您说救天儿最后一次,娘~”
策马见状,红着眼眶缓缓退出房间。
潘婷没有说话,只是蹲在杨天面前,轻轻抚摸他的头……
几日之后,杨天伤势趋好,在溟鲲二老的安排下,举行了正式的掌门接任仪式。
溟鲲派大院中,寒气与庄肃交织。
巨大的鲲鹏冰雕展翅欲飞,冰晶在天光下流转,耀的人睁不开眼。
冰雕前,汉白玉神龛静静矗立,两侧燃着两根巨大的火烛。
杨天身着一袭玄黑劲装,肩臂处暗金铠甲泛着冷光,墨发高束成髻,整个人如出鞘的寒枪,背披一件绣着鲲鹏纹样的墨色披风,在寒风中猎猎炸响。
身侧潘婷,一袭宝蓝色长裙,红白双纱随风翻飞,发间银梅簪闪烁,飒爽身姿不失温婉雅致。
其后,副掌门任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全场。
再往后,大弟子策马带领一众弟子肃立,衣袂翻飞间,皆是整齐划一的肃然之气。
溟鲲二老朝菌,四老螺蛤,分立冰雕两侧,二人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朝菌一声“吉时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唯有风拂过庭院中松柏的簌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