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微微躬身,
“掌门言重了,我们也是在黎明时得到一封密信,信中说您掉到断潮崖下,这才急急赶去!
况且,您能大难不死,全靠潮水,你掉下断潮崖之时,正是大潮最高锋,把您接住又推到了岸边!”
“一封密信,什么密信?”
策马从怀中取出那封来历不明的信,交给杨天。
杨天接过,缓缓展开,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八个大字“断潮崖下救掌门,速!”
杨天将密信交给潘婷,潘婷接过仔细端详,“这字歪歪扭扭,像是故意为之,应该是写信之人刻意在隐瞒自己的笔迹!”
杨天连连点头。
潘婷指尖轻轻点在字迹上,眉头又拧了起来:“这字……倒像是用左手写的。”
“哦?何以见得?”
她侧过纸,指尖顺着笔画划过:“你看,每个字的左半边墨色都更重,笔画也压得实,像是发力时没控制好轻重;可右半边就不一样了,线条飘了些,墨色也淡,明显是左手运笔时,力道从左到右泄了劲。”
“掌门夫人真是好眼力,佩服佩服!”策马连连点头。
潘婷俏脸微红,悄悄把脸转向一边。
杨天为缓解尴尬,插嘴道:“会不会是那夜汴京皇城的黑衣人?”
潘婷满是诧异,“他也跟你北上了?”
杨天微微点头,“不错,那夜在阿芝川牧场,就是他把完颜宗翰引来的!”
“那他为什么害你又帮你?”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潘婷又在信件反面发现了一抹可疑的红色,惊呼道:“是血迹!”
“唉!”
杨天长叹一声,“难道他也受伤了?”
“这极有可能不是他!”潘婷斩钉截铁道。
“管他是谁!他既然匿名,就是不想我们知道!”杨天说完忽然摸向自己的胸口,诧异的惊呼道:“我没受伤?完颜织雪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