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唐越摆摆手。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马队感慨道。
“我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唐越说,“对了,那六张勾碟符一定要妥善保管,千万不能落到别人手里。”
“放心,我会亲自看管。”马队保证道。
唐越点点头,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秀芳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精神状态还不错。”马队说,“她说想见你,当面道谢。”
“不用了。”唐越摆摆手,“告诉她,好好生活,不要再被过去束缚了。”
说完,唐越转身离开了警局。
三天后,唐越的身体基本恢复了。
这天早上,他正在电视台准备新一期节目,突然接到马队的电话。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促。
“什么事?”
“又死人了,而且死状很惨。”马队说,“你最好过来看看。”
唐越心里一沉,立刻赶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城郊的一座教堂,平时人不多,今天更是冷清。
唐越走进教堂,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这座教堂的牧师。
牧师的肚子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又塞回去,伤口被粗糙地缝合。最诡异的是,伤口上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文。
“这是什么?”马队指着那个图案问。
唐越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皱:“我没见过这种符文。”
“会不会又是勾碟符?”陈术在旁边问。
“不像。”唐越摇头,“勾碟符我见过,不是这个样子。而且这个符文的笔画更复杂,应该是某种更高深的术法。”
就在这时,曾雨突然说:“唐总,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符文。”
“在哪?”唐越立刻问。
“在我爷爷的收藏里。”曾雨说,“他生前喜欢收集各种古董,其中有一块石刻,上面刻满了奇怪的文字和符号,我记得就有这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