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天慌忙躲避,但还是被溅到了一些。他手臂上的勾碟符立刻黯淡下来,黑光也消失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本事?”唐越逼近。
苏问天咬牙切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露出六张符纸,每张符纸上都画着复杂的图案。
“这是……”唐越瞳孔一缩。
“没错,这就是勾碟符。”苏问天狞笑,“我花了二十年才收集到六张,本来打算今晚拿到第七张就能完成大阵。既然你坏了我的计划,那我就用这六张符,把你变成我的祭品!”
他将六张符纸抛向空中,符纸在空中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图案,散发出浓烈的阴气。
唐越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符纸中传来,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吸走。
“不好!”
他立刻咬破手指,用鲜血在掌心画了一个符文,然后猛地拍向地面。
地面震动,一道金色光柱从地底冲天而起,将那六张符纸震散。
苏问天脸色煞白,显然没想到唐越会用血符。
血符是清符门最高深的秘术,需要用修炼者自己的精血作为媒介,威力巨大,但对施术者的损耗也极大。
唐越此刻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显然消耗不小。
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来,盯着苏问天:“你完了。”
苏问天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六张符纸,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
这六张符纸是他二十年的心血,现在全毁了。
“我不甘心!”他仰天长啸,“我修炼了一辈子,就是为了突破桎梏,成就鬼仙之身。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人要阻止我!”
“因为你走的是邪路。”唐越说,“修炼本该顺应天道,你却逆天而行,害人性命,这样的修炼有什么意义?”
“意义?”苏问天惨笑,“我当年在清符门修炼,日夜苦修,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那些所谓的正道功法,根本就是骗人的!只有禁术,只有勾碟符,才能让我突破桎梏!”
“所以你就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唐越冷声道。
“无辜?”苏问天冷笑,“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辜的人?他们不过是我修炼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唐越摇摇头,不再多说,手中符纸飞出,将苏问天困住。
马队带着人赶到,将苏问天押走。
回到警局时,天已经亮了。
“唐越,你没事吧?”马队看着脸色苍白的唐越,有些担心。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唐越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