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曾雨说,“但这个符的形状,和我见过的一模一样。”
唐越站起身:“你在哪见过?”
“我爷爷的收藏里。”曾雨说,“他生前喜欢收集各种古董,其中有一块石刻,上面刻满了各种符文,这个勾碟符就是其中之一。”
“你爷爷还收藏了什么?”唐越问。
曾雨想了想:“还有三张图,像棋盘一样,上面画满了星星,我爷爷说那是星宿图。还有一些文字,好像是关于道士修炼的,但我看不懂。”
唐越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些东西现在在哪?”
“在我家。”曾雨说,“我爷爷去世后,我妈把他的收藏都搬到我家了。”
“能带我去看看吗?”唐越说,“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曾雨点点头:“可以,但要等到明天,我妈今晚不在家,我没钥匙。”
马队在一旁听着,突然说:“等等,你们是说,这个案子和道士有关?”
“很可能。”唐越说,“凶手用的手法,还有这个勾碟符,都和道术有关。而且你想想,三年前那起车祸,林秀芳母女被控制,那个灰发老太太的鬼魂,现在又是这个牧师被杀,这些事肯定有联系。”
马队沉默了几秒:“你是说,有人在用道术杀人?”
“不只是杀人。”唐越说,“我怀疑凶手在做某种仪式,而这些死者,都是仪式的一部分。”
“什么仪式?”马队问。
“我也不知道。”唐越说,“但如果能看到曾雨爷爷的那些收藏,也许能找到答案。”
马队想了想:“好,明天你们去看,有什么发现立刻告诉我。”
离开教堂,已经是深夜了。
唐越坐在车里,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今天看到的一切。勾碟符,星宿图,道士修炼的文字,这些东西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
“唐总,你在想什么?”陈术问。
“我在想,如果凶手真的在做某种仪式,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唐越说,“杀人?还是别的?”
“会不会是想修炼什么邪术?”陈术说,“我以前听说过,有些邪道中人会用活人献祭,来提升自己的法力。”
“有可能。”唐越说,“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车子开回电视台,唐越让陈术和曾雨先回去休息,自己则留在办公室继续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