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电视台,唐越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关于那起车祸的所有资料。陈术端着咖啡进来,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劝道:“别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休息不了。”唐越揉了揉太阳穴,“我总觉得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就在这时,马队打来电话。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又死人了。”
唐越心里一沉:“什么情况?”
“一个牧师,死在教堂里。”马队说,“死状很惨,你最好过来看看。”
二十分钟后,唐越赶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城东的一座小教堂,平时来的人不多。此时教堂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正在维持秩序。
马队在门口等着,看到唐越来了,立刻带他进去。
“尸体在祈祷室。”马队边走边说,“是今天下午发现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
推开祈祷室的门,唐越看到了尸体。
牧师趴在地上,身穿黑色教袍,后背被剖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最诡异的是,他的肠子被拉了出来,然后又塞回体内,伤口用粗糙的针线缝合,看起来就像某种仪式。
“法医说凶手很专业,下刀精准,一刀就切开了脊椎。”马队说,“而且你看这个。”
他指着尸体背上的伤口。伤口周围有一个奇怪的图形,像是用血画上去的,线条复杂,看起来像某种符文。
唐越蹲下身仔细观察,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道符。”他说。
“道符?”马队愣了一下,“什么道符?”
“一种很古老的符咒,我在清符门的典籍里见过。”唐越说,“但具体是什么符,我记不清了。”
就在这时,曾雨突然开口:“我认识这个符。”
所有人都看向她。
曾雨走到尸体旁边,仔细看了看那个图形,脸色变得很难看:“这是勾碟符。”
“勾碟符?”唐越问,“什么意思?”
“阎王的催命符。”曾雨说,“传说中,阎王要勾人魂魄的时候,会派小鬼在人身上画这个符。被画了这个符的人,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马队倒吸一口凉气:“还有这种东西?”
“只是传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曾雨说,“但这个符的形状,和我见过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