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悟,想起上辈子的一个传闻。
吃完饭后,我准备去埋单,小助理拦住了我,“害,这我家开的。”
我惊讶地看着她,这里的价格不菲啊,小助理真是深藏不露。
小助理羞涩地笑笑,“要不是因为方以寒,我才不会去打工呢。”
原来是隐藏身份的大佬啊。
我说她是怎么订到这家要会员制的餐厅呢,就连乔宣宁的父亲,都勉强只能坐大厅的座位。
后来因着小助理和我导师老板的缘故,我又参加了几次次大佬们的聚会。
一次在那个聚会上,我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方以寒。
打着耳钉,鼻钉,头发染成金色。脸色苍白赢弱,还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觥筹交错间,他被某位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搂在怀里,“新人,还算听话。”
本就雌雄莫辨的方以寒,因着脸上的妆容,更像一株柔弱可欺的菟丝花。
我原本是没有资格在这的,但在场的都是非富即贵,背后不可小觑,所以我也没受到多少关注。
反而是方以寒,被这群丰腴的中年女人当作谈资的物件。
我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找了个借口出去外面的露天走廊。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时,我下意识地回头。
方以寒早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整个人有一种病态的美。
带着某些畸形的审美。
他递来一杯鸡尾酒,我没有接。
他低低地垂下头,“你现在连我碰过的的东西,都不想碰了吗?”
我没有说话,沉默片刻,才问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心里其实有点猜测到,但还是想听他自己说。
他絮絮叨叨,一句完整的话颠来倒去的,我好不容易才拼凑出来事情的原委。
乔宣宁和他结婚后,很快就腻了。本来就是这样,世间万物,你太轻易得到,反而不美。
方以寒在她心目中,如果没有花滑带来的滤镜,其实跟普通的男人没有区别。
腻了以后她也没有和方以寒离婚。因为乔家要面子。
去乔家谈合作的一位富婆觉得方以寒不错,跟乔家拉扯了一番,最后方以寒搬进了富婆的别墅。
富婆的喜好有些特别。
这在圈内不是秘密,上辈子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知道这件事。
而这也是我极力阻止方以寒和她在一起的原因。上辈子他被我保护得太干净,这种腌臢事,我怕脏了他耳朵,就没有跟他说。
当你站得足够高,你就会发现,千帆已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