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手摸索到掉在地上的钥匙扣,慌乱中,终于打开了钥匙扣里的小小瓶自制辣椒水。
直接就朝他脸上喷过去。
“啊——”
他捂着刺痛的眼睛,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沉着冷静地爬起身,睥睨着,“清醒了吗?”
“醒了就给我滚。”
他似乎是清醒了,看到这一地狼藉,才恍然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接受他的道歉,指着刚刚打开的大门,“滚。”
他落荒而逃。
等到他走了,我才卸下紧绷的情绪,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想了想还是气不过。
拿起手机发了个信息给乔宣宁。
“怎么办,你的哥哥,还是很爱我呢。又来找我了。”
发完,立刻拉黑她的号码。
我从来不主动报复,除非受不了。
12
紧赶慢赶,终于在提前了一个月复习妥当所有的考研科目。
当考试出来后,外面下起了大雪。
隔着雾气,我远远地看到方以寒在一棵桂花树下等我。
他也算小有名气,但在这群埋头赶路的读书人眼里,他查无此人。
神奇的是,短短一个月,他竟然身体又恢复成巅峰时期的样子了。
我故意忽视他,没想到他却叫住了我,“欣姐,聊聊?”
闻言,我身体一僵。
这个声线,是上辈子二十岁拿了冠军的方以寒。
是那个把我送进监狱的方以寒。
他也回来了。
也重新回到这一年了。
我有些不自在,甚至说得上害怕。
但我还是强装镇定,因为这里人来人往,不需要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