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乔宣宁好可怕啊。像秃鹫守着尸体一样守着以寒哥,还把以寒哥身边的异性全解雇了,呜呜呜我也被炒了。不过我还在粉丝群里嘻嘻嘻。”
“咦,网上还在嗑她和以寒哥,这怎么嗑得下去啊。我觉得她在PUA以寒哥啊。”
。。。诸如此类的消息,尽管偶尔会迟到,但该知道的我都没有落下。
这也算是我艰苦的备考生活中的一点乐趣了。
一对颠公颠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至于小助理说的,在方以寒的手机里看到我的照片,我完全没有印象。
喜欢我?
我自嘲地摇摇头,如果是这种喜欢,那我宁愿不要。
我始终把他当做弟弟来看。
如果没有他妈妈,那我大概和我老家的其他女孩子一样,孩子都三胎了,皱纹和妊娠纹爬上脸庞和肚子,为一日三餐,和出轨的老公忙忙碌碌,鸡飞狗跳。
如果没有他妈妈,就没有今天的我。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妈妈死后,我忍受他的各种冷嘲热讽,为他忙前忙后,冲锋陷阵。
那条命,在上一辈子,我早就还给他妈妈了。
就算下了地狱,我也有脸去见她。
11
一日外出回家,我在家门口看到了一脸颓废的方以寒,才几天,他就已经有些发胖了。
是的,作为一名花滑运动员,他竟然发胖了。
我无视他,直接跨了过去。
他浑身酒气,哑着嗓子问我,“没有我妈妈,你就不管我了吗?”
我扯开他拉住我的袖子,“你不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快活吗?”
他的眼睛望向虚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阿克塞尔跳,我只能跳到一圈半。”
“我完了。我完了。”他呢喃着,又来拽我的袖子,“姐姐,你救救我。”
我顿住了,终究还是有些心软,“你后悔了?”
他眼神有些迷茫,“后悔,是的。我后悔了。”
看着他失神,举足无措的样子,我最终还是心软了。开门让他进了房间。
而当他转身把我扑倒在地上的时候,我霎时想给自己两巴掌。
他一边撕扯着我的衣服,一边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喜欢你这么久,让老子上一下,不过分吧。”
“看你这副清高的样子,就让人很想把你欺负到哭。”
我拼命挣扎,手摸索到掉在地上的钥匙扣,慌乱中,终于打开了钥匙扣里的小小瓶自制辣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