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儿当然感激,又说起出来的缘由:“皇上不庇护妾,妾过的连奴才都不如。”
“皇上,妾不依。”
潘玉儿一副离了皇帝就活不下去的样子,让皇帝更加受用。
皇帝笑着搂住潘玉儿:“好了,朕自会给你安排好。”
“苏培盛,你跑一趟内务府,让内务府按贵人份例给莺儿。”
“再从库房里取些好东西,等天黑后悄悄送到钟粹宫。”
这样悄默默的举动,皇帝就当太后不知情,明面上不违逆太后的意思就好。
两人又腻歪了片刻,潘玉儿就回了钟粹宫。
内务府总管黄规全早等着了,见了潘玉儿就赔起不是:“都是手下那帮猴崽子不懂事,让小主受了委屈。”
“奴才给小主赔不是了,还请小主见谅。”
潘玉儿坐下后,淡淡的开口:“总管自然是不会克扣本小主的,再如何说,本小主也是投靠了华妃娘娘的。”
“只是今日怠慢本小主的人,要是不处置,怕是往后还会再犯。”
“黄总管,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闻言,黄规全连连点头:“小主说的是,奴才回去就发落了那两个小太监,各打五十大板。”
潘玉儿满意了,脸上有了笑意:“黄总管不徇私情,皇上要是知道了,定是会夸上一夸。”
黄规全知道潘玉儿在拉拢自己,笑着谢道:“奴才多谢娘娘提携。”
黄规全告辞离开后,花穗高兴的回来:“小主好厉害呀,出去一趟就让内务府再也不敢克扣。”
潘玉儿没说话,等到夜里一水儿的赏赐送进来后,花穗更惊讶了。
寿康宫里,太后听到消息,心里有些憋屈,只觉得被皇帝打了脸。
竹息安慰道:“娘娘也是错信了人,不知道欣常在先惊了余答应的马,又对余答应口出恶言,这才被打入慎刑司。”
“好在,欣常在已经被皇上贬为了官女子,也算是给太后出气了。”
太后不悦道:“要不是皇后为了打击华妃一党,故意隐瞒真相,哀家也不会草率的下懿旨罚余氏。”
“罢了,往后这后宫的事,哀家也不会再插手了,免得被当成后宫争斗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