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世泽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现场会?
在这种时候?
苏木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干什么?
“苏竹溪,您的意思是……?”
邓世泽微微皱眉,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试图摸清苏木的意图。
苏木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利刃,直直的刺向邓世泽,语气不容置疑的说道:“我的意思很清楚!”
“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三峰下面所有施工队的经理,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叫到这里来!”
“一个都不准少!”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森寒:“我现在就给程书记和石市长打电话,请他们两位也亲自过来!”
“今天,就在你们三峰,我们现场办公,把所有的烂账、破事,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摆在桌面上,说清楚,讲明白!”
邓世泽心中猛的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叫所有施工队经理?
还要惊动程书记和石市长?
苏木这是要掀桌子,要把事情彻底闹大,往死里整啊!
他脸上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惊怒。
自己刚才已经那么“低声下气”的认错,那么“诚恳”的保证会彻查了。
面子里子理论上都给足了你苏木,你一个正斜竹溪,还想怎么样!
真当我邓世泽是泥捏的,任你拿捏吗!
“苏竹溪!”
邓世泽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再伪装恭敬。
“刚才外面聚集的那些人,或许不全是真正的一线工人,但他们现在名义上还是三峰的职工!”
“而且,我也确实听说,有很多真正的一线老职工,对三峰感情深厚,同样不希望三峰破产!”
“所以他们今天情绪激动,行为过激,虽然方式不对,但心情可以理解!”
他试图混淆概念,将水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