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直接告他们骚然,跟踪。
六七十岁的人了,还在治安所撒泼打滚、
而我调到了总部,和安安离开了这座让人伤心的城市。
本以为再也不会回来。
可不到三年,我们再次踏上了回来的飞机。
原因无他,有遗产要继承罢了。
李正刚没能熬到出狱,他那副身子早就被白酒腐蚀空了。
第二年就死于肝癌,酒精肝晚期。
刘春花听到这一消息,晴天霹雳。
竟中风晕了过去,
安安作为顺位继承人自然而然的得到了房子。
兜兜转转一大圈,
该是我的总归是我的。
葬礼上,我花了大价钱请了唢呐队。
慷慨激昂的演奏了一首长亭外、古道边。
一切尘埃落定,我看着墓碑上他那臃肿的面庞,
我对着他说了一句:愿你来世,不再做个酒鬼。